带的。”凌兮月皱了皱眉：“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异常，张秘书这个时候不担心陆总，反而去给孙茜带什么礼物。这么不慌不忙的样子，是不是知道陆总的下落但是却没有说？”
凌兮月这么一说，电话那边的乔茵柔立刻反应过来。
“真的？”
“我确实看到张秘书了，但他知道陆总的消息只是我的猜测。”
“不管是不是猜测，都不能放过，我这就去找张秘书，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瞒着我！”
乔茵柔话音刚落，岸边就传来脚步声，不过片刻电话就被挂断了。
凌兮月拿着手机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张秘书一直跟在陆暨川身边，几乎算得上陆暨川的意志就是张秘书的行为准则。
如果张秘书知道陆暨川的行踪，那今天来给孙茜送东西，难道也是陆暨川授意的？
可……
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上次她找人去采访乔晚晚的那件事情？
陆暨川发现了并且向通过扶持孙茜来消解她的影响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必须要想想对策了。
不过还好的是现在陆暨川辞去了陆氏集团的职务，没有陆氏集团作为后盾，他的影响力会下降很多。
就算这件事是真的，她也有足够的时间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