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曌笑了：“你都和晚晚结婚了，还喊伯母？要是让晚晚知道了，会生你的气了。”
陆暨川一怔楞，看乔曌眼中的情绪，他沉默了一下：“妈。”
“这才对嘛，不过晚晚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过来？这孩子被我宠坏了，是不是又跟你闹脾气了？”
陆暨川终于确定，乔曌现在虽然大概认识人了，但记忆还停留在他们离婚之前，并不知道后续发生的那些事情。
“没有，晚晚就在赶来的路上，我从公司直接过来要快一些。”
陆暨川解释了两句，乔曌就相信了。
说了一会儿话之后，程医生借口还有事情要说，将陆暨川从乔曌面前喊走。
到了外面，程医生才道：“我了解病情的时候发现，乔女士应该是在你和乔小姐离婚之后才出现精神方面的情况的，所以诱导她想了想这之前的事情，颇有效果，但记得的事情也不多，而且断断续续的，想必你刚才也感觉出来了。但至少目前来看，乔女士的情况稳定下来了，其实……”
“什么？”
陆暨川追问，程医生这才道：“这些话原本是想要对乔小姐说的，我是想，人的大脑有保护机制，母亲来看，病人的情况是不是人为还说不定，可就算是认为，病人将这段记忆彻底忘记了，可能那都是她不愿意去想的事情。其实病人情况稳定，等以前的事情想起的差不多之后，就可以不再继续诱导病人想之后的事情了。”
陆暨川陷入沉思。
据他了解，乔伯母并不是一个多脆弱的人。
她能够接手乔氏集团，并且多年不出差错，其能力绝不会弱，从前也有来往，她处理任何事情都还算得上是游刃有余。
这样的人，就连因为家中变故而出现精神问题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又何况触及什么保护机制。
想到这里，陆暨川抬手请程医生一起去了办公室，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陆暨川才道。
“程医生，你我之间相识多年，我也不瞒你，我怀疑乔伯母的病另有隐情。”
“你是说有人害她？”
“是。”陆暨川点头：“多年前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但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我和晚晚离婚和晚晚父亲出轨这两件事，绝对不可能让她出现精神问题。”
“你这么说……倒也合得上。”程医生道。
陆暨川立刻抬眼看去：“什么合得上？”
“你们口中的那个沈敏，前日在疗养院外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