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她慌忙站起身，赶紧把眼角的泪水擦干。
“对、对不起……我失态了。”宋清菡哽咽道。
江末寒微微垂下眉眼，不痛不痒地说道：“这一天下来，你应该也感受到了，这个家……容不下你。”
“这个家容不下我，是因为你爱的人不是我，家里的佣人，都是会看主人脸色行事的人。”宋清菡条条是道地说道，“你宠爱林初夏，他们自然会把林初夏当女主人对待。”
“温盈的事情，你总该知道？”江末寒反问。
宋清菡身心一怔：“知道什么？”
“睿睿之前，一直是温盈照顾。”江末寒接着说。
宋清菡抿了抿唇：“这事我知道。”
“那你想想看，睿睿为什么能接受初夏，不能接受你？”江末寒云淡风轻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