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意滔天。
如今姜棠要跟着这对父子离开，短时间内她恐怕也没有报仇的机会，那么现在，就决不能让姜棠轻易离开。
姜棠冷冷地瞥了姜妙竹一眼，又将目光投向姜启嵘，慢条斯理道：“姜家主也说了，这该算的账得算清楚。那么现在，就来算算账吧。”
姜启嵘闻言，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忘了，如今的姜棠早已变了个人，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姜棠了。
这两日，他更是接连在姜棠那里吃瘪，姜棠已不是他能掌控得了的。
而且还有沈家父子在场，他们必然是坚定地站在姜棠那边。
若真算起账来，恐怕反倒会对他们姜家不利。
思及此，姜启嵘摆出副大度的样子，说道：“姜棠，你我也做了十多年的父女，总还是有些感情在的，如今你既已决定离开姜家，那就走吧，我也就不挽留你了。”
姜棠笑了，她说要算账了，就让她走了？
可惜啊，她现在又不想走了。
“在走之前，我们还是先把账算算清楚吧。”姜棠说着，视线从和一家三口身上扫过，“先从哪笔账算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