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对的。”姜棠破罐子破摔，随口说道。
白猫无语地盯着姜棠看了一会儿，纵身一跃，便又从姜棠的怀里跳了下去。
姜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白猫迈着慵懒的步伐，慢悠悠地往前走。
“还不回去修炼？”
缙渊那有些冷淡疏离的声音传来，却让姜棠忍不住勾唇一笑。
这个别扭的家伙。
她弯腰将还有些懵的小九抱起来，迈步跟在白猫后面。
见小九还没反应过来，她捏了捏小九的脸蛋，轻笑道：“缙渊让着你呢。”
小九这才明白过来，开心地搂着姜棠的脖子，又笑嘻嘻地看向白猫：“谢谢你小猫猫。”
然而他刚说完，白猫就回头向他投来一记凌厉的目光。
仿佛在说：再叫我小猫猫，你死定了。
小九小小的身子一抖，立马将头埋在姜棠的颈窝，在姜棠的耳边小声说道：“小猫猫好凶啊。”
姜棠看了看想发火却又极力控制的白猫，不禁露出抹明媚的笑容。
白猫瞥了眼姜棠，在她含笑的目光注视下，它讪讪地转身，脚步有些匆忙地快步往前。
回到畅春园后，姜棠屏退下人，带着小九和白猫进了琉璃空间，开始今日的修炼。
她这段时间几乎每日都会进入琉璃空间修炼，琉璃空间的秘密也就瞒不住缙渊。
想着他们之间有天地誓约，且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也算是大致了解了缙渊的为人。
因而相信，就算他知道了琉璃空间的秘密，也不会觊觎琉璃空间。
所以，她索性每日修炼时，把小九和白猫都带去琉璃空间，让他们也在里面一起修炼。
进入琉璃空间后，小九现出原形，毛茸茸的小狐狸在空间里欢快地跑了两圈后，便自个儿找地方修炼去了。
姜棠随意选了个平坦的地方，便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白猫窝在她旁边，缙渊从白猫身体里出来，走到姜棠的面前，垂眸打量着她。
“你快要晋级了。”
姜棠没有睁眼，回应道：“我想试试今日能否晋级。”
“勿要操之过急。”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缙渊闻言不再打扰她，在她旁边坐下后，也开始修炼。
也不知过了多久，缙渊猛然睁眼，一双凌厉的眸子中一片血红，转瞬间就变成了犀利的黑眸。
他扭头看向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