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可等到冠姓之日进祖地好生一观。”
祖地!
张筝眸光波动,没想到这么容易便从先生那儿知道了暗河的确切位置。
只是,祖地可不是那么好进的,莫非真要等到冠姓之日?
夜深人静,床榻之上,先生已经熟睡,呼吸绵长平稳。
张筝小心翼翼地爬起身,轻手轻脚推开房门,鬼祟离开。
弯月如钩,借着凄清月光,张筝来到私塾前,刚推开院门,便听见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
随即是闫少亭暴躁的骂声,“哪个没道德的家伙到处洒水!”
张筝刚迈进一只脚,地上碎裂的水杯瓷片反射着清亮月光,残余的小水滩盛了勾月满钧。
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该不该进去。
意阑珊注意到张筝的身影,抬手扯了扯骂骂咧咧无休止的闫少亭的衣袖,叫他消停会儿,对着张筝欢迎道:“张道友快进来。”
张筝避开门前那滩水迹,一走到两人身前便被闫少亭满脸郁结的黑气吸引了注意,“闫道友这是怎么了?”不至于被一滩水气成这样吧!
意阑珊苦笑:“我们这几日不一直在暗地寻找暗河的位置嘛,今儿却被那五个家伙给堵住了去路,少亭和他们大吵一架,白白浪费了一个白日的时间,正生气呢,结果一进院就踩到水上滑倒了,这不就更生气了。”
闫少亭突然插嘴,不满地愤愤道:“不是滑倒而是险些滑倒好不好,师姐你别乱抹黑我。都怪那随地洒水的缺德玩意儿!”
呃,这缺德玩意儿说的虽然是先生,但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张筝悻悻一笑,转移话题,“那你们可有线索?”
提到这事意阑珊眉头一皱,摇头道:“没有,我们几乎跑遍了整个村子,没有一点线索,要么这里设了干扰查探的阵法,要么就是也暗河实在太深了,寻宝鼠也探查不到。”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对于他们而言目前都是难以克服的困难,但她这次可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张筝也不卖关子,直接道:“我今日从先生那儿得知,这泉眼下的暗河就流经植道村祖地。”
“祖地?”
意阑珊神情一愣,随即疑惑地问道:“我们从没听说过什么植道村祖地,不知这是个什么地方?”
张筝摇头,“实不相瞒,我也是只知植道村有这么个祖地,从没见过祖地长什么样,自然也不知道它的位置在何处了。”
“这有何难,”闫少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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