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可到厨房领吃的。”
她伸手指向女孩旁边将将铺了底下一层的背篓,“这背篓以后就是你的了,已经装了有少许矿石,你这次便可轻松些。”
女孩摩挲着背篓粗糙硌手的边缘,点了点头,“明白了。”
见她已经明白,张筝正要回头继续埋头挖自己的矿,又被女孩开口叫住。
“这位阿姐,你对我真好,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对了,我叫娜呶果。”
张筝思忖片刻,还是告诉了她真名,但又算不得真名,“我叫水清徵。”
“水清徵?”娜呶果呢喃着这三个字,笑意盈盈地拍手道:“阿姐的名字真好听,阿姐是从哪儿来的?阿姐的爹娘一定是学问渊博的大家。”
心脏一紧,张筝装作一副不想提及过往的神色,语气略透着两分哀凄,“过往如何也不过是过往罢了,再提也无用。”
“好了,快去挖矿吧,快要天黑了,届时看不清楚更不好挖。”
张筝扯开话题,打住娜呶果还想继续探究的话题。
一直到黄昏时分,矿地里悠悠升起千千万万数不清的莹绿烛火,虚虚悬浮在半空中,烛火映在漆黑的矿石和浑黄土石上,反射着幽幽绿光,边界显得模糊不清,瞧得人眼睛疼。
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眼睛的损伤只会越来越重,直到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可矿地的工奴每夜只有到夜深时才能有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注定了他们的眼睛终将彻底毁坏,失明。
庆幸修行可洗精伐髓,犹如脱胎焕骨,修士的五感都较凡人更为明锐,耳聪目明。
如此,张筝倒不觉得黑夜给她造成了多么大的困绕,但为了不太过鹤立鸡群,又恰好能光明正大地偷懒,她仍旧放慢了挖矿速度。
随着挖矿速度放慢,身旁乒乒乓乓的石铁碰撞声便愈发清晰,毫无章法,混乱糟咂,难以入耳。
余光瞥见娜呶果的动作,张筝真心感受到了“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也”的无力感。
每一击几乎都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完整的一块矿石被敲得遍布裂痕,还只露出了石壁一半,可以说,石壁都比矿石完整。
背篓里大抵只比她未来时多了一块铁矿,还是稀碎的铁矿。
但也正因此,张筝愈发确信了这自称娜呶果的女孩背后的身世,或者说是势力,绝对不简单。
若是换作其余人,且不说效率如此之低,但凡敢将矿石击碎,裂出裂痕来,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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