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天拿起电话，放在耳边，轻声道：“妈……”
电话那端传来程老夫人的声音：“昊天啊，今天是跨年了，无论如何你都要回家来一起吃饭，好不好？”
“妈，知道了。”程昊天道。
“公司里都放假了，知道你也没有什么大事非要去做不可。晚饭就等你回来了啊。”
“妈，我知道了。”程昊天依然是这句话。
“你知道了，你什么都知道，晚饭等你回来吃啊。你不回来，我们就不吃了。一直等，一直等。你知道吧？”
听妈妈在电话里这样说，程昊天的嘴角升起一抹微笑：“妈，知道了。”
电话那端却传来程夫人的叹气声。：“也不知道你都知道了什么。”说完这句话，才把电话挂掉了。程夫人知道再说下去，儿子也还只是那样一句话。
程昊天把听筒放在耳边停留了一会，确定妈妈是真的把电话挂掉了，他才把电话放下。
然后他拿了件外套走出了家门。
身后传来张阿姨的话：“昊天，你不吃早饭了？”
程昊天回身对她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径直上了自己的车子。
程昊天开着车子去了一趟百货超市，买了些吃的，然后调转车头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却见床上两个女孩正四仰八叉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