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惜给她按了半小时，双手发酸。
柳老太太打破沉寂，尴尬地夸赞：“你手法比严医生还好，下了很多苦工吧。”
“吃水果吗？”
乔惜低声问道。
柳老太太刚想说，她什么水果没吃过。但开口却说：“吃的，但我就吃那些贵的，特级的。打农药的地摊货我可不吃。”
“好。”
乔惜声音沙软，她去更衣室拿了几个玻璃保鲜盒，很快回到医院。
一盒一盒打开，都是特级的蓝莓，车厘子，软啤梨和海利根菠萝。
柳老太太识货，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市医院实习生的工资这么高吗？还是说……”
她看这姑娘眸光清亮，做事踏实，不像是会找金主的人。
“家里人准备的。”乔惜说道。
她不想给那些同事吃，又不想浪费，就给这怪脾气的老太太吃吧。
柳老太太点了点头，拿着叉子就吃了起来，“女人就应该多吃水果，皮肤好身体也好。我年轻的时候……”
乔惜静静坐在一旁听她说话，思绪也飘远。
一颗蓝莓塞到了她嘴里，她下意识咀嚼，满口清甜。
“小姑娘心思别那么重，我那外孙女就没心没肺的。”柳老太太放下叉子说道，“吃人嘴软，我以后就不为难你了。”
老太太还是心软。
乔惜看着她，缓缓地笑了笑。
柳老太太说到做到，这一天真的没为难她。乔惜的工作简单很多，甚至有些清闲。
晚六点，下班时间。
一个电话打到了乔惜手上，钱婶焦急哭喊：“少夫人，少爷出事了！正在抢救！”
乔惜只觉得一颗惊雷在耳边爆炸，浑身冰凉，心脏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