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二十多年前的往事终有一天会摊开在阳光下。
陆家做的那些孽，终究会被审判。
什么帝都女华佗，陆神医有一天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乔惜，谢谢你刚才让人拦住我女儿。我们还要去看医生，失陪。”
陆雨桐没有多说，她艰难地拉着向明珠离开。
乔惜望着她们的背影，轻声说道：“老陈，你有没有觉得陆雨桐这个人身上有很多秘密？”
“有吧。”
要是没有秘密的话，少爷怎么可能让他调查陆雨桐呢。
“她知道我身份时候，表情不太对。”
乔惜也说不上来什么，她没有深究继续说道，“我去给小圆打个电话，让她准备好清淡的饭菜送来医院。接下去几天估计都要往医院跑了。”
相比于在外面乱跑，霍行舟还是待在医院安全一点。
只是程爷爷，不知道在哪里。
失踪？
只要没有确定消息，那就只是失踪。
老爷子身体健朗，不会有问题的！
乔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沉甸甸的。
……
而离去的陆雨桐神情更是复杂。
她抓紧了向明珠的手，思绪混乱。
乔惜是程寒的徒弟。
她从海城到帝都，是不是程寒还没有放弃……
“明珠，你以后别乱跑了。那个叫乔惜的不一定是好人，她们是来帝都复仇的。二十多年前……”陆雨桐喉咙发紧，“妈妈和舅舅做错了一些事。”
向明珠低着头假装不在意，可眼中闪过寒光。
她故作懵懂地问道：“什么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