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了一个梦。
又或者那并不是梦，而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他只是重来了一次。
梦不是一天一次性做完的。
他大概做了半个多月左右，直到自己在梦中死去。
那段时间他一直在观察现实和梦境的区别。
最大的区别就是自己妹妹了。
只要有妹妹在的地方，一切都会发生一些不一样的剧情。
梦境里那些东西就不会发生。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意识到，如果梦境是真实的话，那么他的妹妹应该比他拥有更早的记忆。
而今天的事情也正式的证明了他的另外一个猜测。
那就是他的妹妹不仅拥有那些记忆，或许还拥有着知道已经更改过剧情之后的新的剧情，也就是未来的命运的能力。
又或者这本就是妹妹能做到的极限，也许他父亲今天就会死，比如说来个猝死什么的。
只是被妹妹改成了阑尾炎。
他不知道妹妹是怎么做到的，可他看得出来她很努力。
所以他刚刚跟季展半开玩笑的说，天机不可泄露，也不纯粹是调侃，这种涉及到命运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妹妹会承担什么代价。
看她今早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很累。
可是季秋歌不说，他也不敢问。
他怕他自己说出来了之后会影响什么不好的东西，比如蝴蝶效应。
那一定会给妹妹带来麻烦。
医生已经上来了。
季展被抬到担架上送往了医院，季秋霖始终跟着，当然也没有忘记告诉季秋歌。
“爸爸现在到医院了，正在做手术。”
季秋歌松了口气，然后快速的把自己的那段剧情也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