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瓜瓜说:“我戴着手套,不能变戏法。”
袁鱼肠对他们的谈话不感兴趣,他的心思全在梅妆身上。
大家一边打牌一边闲聊,说到了选副团长的事。
老胡说:“我是没希望了,安安稳稳地干到退休就知足了。”他抬起头看了看袁鱼肠,又说:“在咱们剧团你的学历最高,机会最大。”
袁鱼肠谦虚地说:“我什么都不会。”
老胡说:“所以你才能当副团长。”
大家都笑了。
梅妆回过头看着袁鱼肠,笑嘻嘻地说:“你要是当上副团长,我就嫁给你。”
袁鱼肠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在开玩笑。
陈瓜瓜说:“我要是当上副团长,你嫁给我吗?”
梅妆摸了一张牌,说:“你还不如兔子的机会大。”
老胡说:“对,因为兔子是团长养的狗。”
陈瓜瓜没说话,默认了这个事实。
天很晚了,大家才意犹未尽地散去。老胡赢了一些钱,招呼袁鱼肠出去吃烧烤,袁鱼肠不想去,老胡一个人走了。
走廊里没有灯,很黑。袁鱼肠凭着记忆找到他的房间,推开门,立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他的心里一冷,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打开灯,他看见那个录音机静静地放在桌子上。它的身上湿漉漉的,还沾了一些青苔,似乎是刚从水里爬出来。不,应该是刚从水井里爬出来。
袁鱼肠的腿一软,差一点瘫倒。他的心里越来越冷,感觉暗中那个东西的力量太强大了,甩不掉。
周围比坟墓还静。
袁鱼肠死死地盯着那个录音机。它似乎也在盯着袁鱼肠,眼睛一眨不眨。过了半天,袁鱼肠心一横,过去抱起它,冲了过去。
招待所外面是一条马路,不时有拉石子的大卡车驶过。
袁鱼肠把录音机放在了马路中间,躲到一棵树后面,盯着它。他想看看死到临头的时候,它会有什么反应。
一辆大卡车驶了过来。司机看见它了,一打方向盘,从它身边驶了过去。
袁鱼肠仿佛听见它在得意地笑。
又过了几分钟,又驶来一辆大卡车。这一次,司机没拐弯,径直从它身上轧了过去,它顿时粉身碎骨了。
袁鱼肠的心里有了一股莫名的快感。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想心事。
录音机不会走路,肯定是某个人把它送了过来。
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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