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水田的佃户们,也来了家里。
因为今年年初男人们被带到战场上走得急,原本定好的租子,周梨起先只要了一半,这一半是等他们将粮食收了仓里,换了钱再一起给自己。
所以他们这是来兑现了。
除此之外,还带了些自家种的瓜果,只道虽是不值钱,但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一面怯怯地同周梨提,还想继续租。
他们几乎没给自己惹过什么事情,听说禾苗才冒芽那一阵子,三丫口的宋
家人沉不住气,去使了坏,他们也是自己解决的问题,没来找自己。
最后是如何解决的周梨不知道,但觉得他们不麻烦人,出了事情能埋头解决,而非哇哇大叫,也是愿意将田继续交给他们。
正好白亦初也在家里,只叫他写来了契约。
这事儿落实,弘文馆那边又是住满人的,周梨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了。
唯独就是云众山他们这去了大半年,也没个音讯。
白亦初也没少去那头打听消息,只不过总是不尽人意。
这眼下要入冬了,仍旧是没消息传来,叫周梨越发担心,“这一阵子我也是留心了那几个州府,没听说过哪里出个什么大案。”
她不担心云众山会做出卷钱跑的事情,唯独担心他们在外出事。
白亦初和她所担忧的不一样,“他们有功夫在身上,在道上也小有些名声,该不会和绿林们起了冲突,我倒是怕他过于重情义,反而容易受骗,到时候没了钱财,又不好意思回来见你,才迟迟在外头。”
不过想着这头还有不少兄弟,云众山也不可能一直避而不见,便建议道:“我也观了宋晚亭差不多一年了,看他从云端到泥泞里头,如今也是能沉得住气的人了。而且终究是念了那许多书,若云大哥他们还要做这一门生意,到时候喊宋晚亭跟着出去。”
周梨这一年里,见过宋晚亭几次,只觉得这人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一双眼睛再没了当初那种单纯清澈了。但给她一种阴沉沉的感觉很不好,所以不是很放心,“他这人真能信么?别到时候叫他外头,反而把云大哥他们卖了去。”
白亦初只叫周梨放心。那宋晚亭如今是变得多疑了些,谁也不信,便是自己他也不全信,可自己许给他的好处总是真的。
周梨也没忙着做决定,只说等云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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