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呼吸，任凭别人拖拽撕扯。
“不！不！”
刚才那三名吃肉的试炼者中，有一个男孩突然惊叫着站起身，痛苦地捂住脑袋，“不，我不想去！”
“养料！成为养料！不，我想成为养料！”
他的语言系统混乱，说出的话开始不受控制，像是被什么人扼住命运的喉咙般大口的喘息。
而剩下那两名试炼者情况也不好，一个狂扇自己巴掌，另一个干脆趴在桌子上，将脑袋埋进臂膀。
看来过近的距离，让他们纵使没有吃青菜，也遭到了视觉冲击的污染。
时肆下意识后退几步，和鸭舌帽男人拉开距离。
那名扇自己巴掌的试炼者发现目前的疼痛还不足以让自己清醒后，干脆握紧筷子，猛地朝自己手掌扎去。
力度大到筷子直接穿透手掌嵌进桌子。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总算恢复了清醒。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污染程度还不够严重，鸭舌帽男人却并未把注意力放在试炼者身上，仍旧自顾自拖着尸体，很快就将所有变成绿巨人的员工拖拽到餐厅外。
而伴随着鸭舌帽男人的远离，剩下两名试炼者也慢慢清醒过来。
他们看上去并未发生异变，好似刚才的发狂和痛苦只是一场错觉。
可时肆没有错过他们的额头，跟酒川一样，开始微微发绿。
都是被污染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