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虽然我高估了罗云飞此子的性格，但彼时我手底下也的确没有更合适的人。”
说着湛建明脸上闪过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恶心和郁闷之色：
“师弟你可能不知道，罗云飞这蠢货曾经自作主张，暗中谋划过对师弟出手……当然那件事与我无关！”
“因为我知道师弟你的手段，也知道师弟那个时候的身份，别说让外人行动，就算罗云飞那蠢货也未必是师弟你的对手！当然，即使此事虽然与我无关，但罗云飞毕竟是我手下，我也需要为其事负责……”
“以上一切，便是我和师弟之间的矛盾纠结之处。师弟应该也能够意识到，我主观上，对师弟你并没有多大的恶意……”
“当然我要重申一遍，我之所言并非是推脱责任，而是真心实意地告诉师弟，我本身的想法，我也愿意承担以上所有事情的后果！”
“并且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弥足和师弟你的关系！”
陈凡眯着眼睛，表情微妙，也是一时愣住了。
因为罗云飞就在他的星辰殿里，他还曾经对罗云飞进行过搜魂，所以他知道……湛建明说的都是实话。
而虽然湛建明的确对他升起过杀意，为难过他，但是他也暗算过湛建明，甚至差点阴死湛建明。
事实上，虽然在立场上，他和湛建明一直处于对立面，巴不得早一点干掉其人，但主观情绪方面，也没有真的对其人多么大的仇恨……
陈凡挑了挑了眉，突然道：
“你愿意如此低头……是因为我参与了这次梅会的缘故？”
湛建明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抹复杂，陈凡这么说自然也是承认了他参与梅会的事实。
他直接点头：
“虽然师弟现在落后我不止一步，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师弟你的天赋太过夸张！不到五十岁能够突破剑域三重，成为剑宗真传前五，我远不如你。而且师弟你不是隐世宗门之人，你的真正天赋那些人中也未必能有几个比得了！”
“有‘圣堂’的机会，我断定师弟你，五十年内必然可以晋级长生，一百年时间便能将我甩在身后！”
“如果说之前，我还自恃修为，不愿意拉下脸和师弟你道歉、赔偿的话，现在我心里确实已经没有任何底气了。”
陈凡也是有些无语。
“人只有在伤及自身根本利益，或者可能伤及自身根本利益的时候，才会让步……”
这湛建明“老实”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