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基础还是不扎实啊！”
秦小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好些问题都模糊不清了，课堂上老师讲的东西也忘得差不多了。
栾霜语这一沓试卷里，将近1/5的内容，他都答不上来。
他现在已经料想到未来一段时间，补习的日常了。
叮铃铃——
就在他苦恼的时候，手机提示音响起。
“小天哥，都买好了，预计两小时后送达！”
秦小天丢下笔，望着柯若云发过来的信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不过随即，他就想到了正题。
笑容微微收敛，手中快速点动屏幕。
“若雨是怎么知道的，她知道了多少？”
消息发出去后，秦小天凝神屏息，目光死死的盯着聊天框。
他现在只能祈祷，对方知道的少一点了。
“因为天赋减益效果，她察觉到屁屁有些疼，所以我就说了你摸我屁股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我没和她说。”
柯若云打出这句话的时候，呼吸略微有些急促，整个人羞的不能自已。
小天哥怎么好意思询问这样的话啊。
柯若云有些难以启齿。
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一幕幕画面接连呈现。
想忘都忘不掉。
唔。
那样的事情，哪怕是妹妹，也不能说吧！
“只说了我做的事情吗？”
秦小天心里松了口气，不过他还是确认道：“那你没和她说，你做了什么吧？”
当时两人还算规矩。
反正他底线是守住了。
顶多也就是最后的时候，他稍微央求了下柯若云。
让他帮忙做了一些力所能及，举手之劳的事情。
“没有，我没敢说。”
柯若云这一次回答的很快，也很果断。
一想到当时秦小天贴在她的耳边，说的什么18，什么已经成年了。
她身体就止不住的软绵起来。
如果整个世界数据化，恐怕她的小脑袋上，此刻应该不断的飘起：
虚弱+1
虚弱+1
……
这样一连串的字符。
“那就好。”
秦小天‘呼’的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