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了一场雨后，纷纷浮上水面透气的鱼，姜令曦没理还在旁边惊呼的蒋开源，只掂了掂手上的箭，试着朝距离最近的一条鱼扎了过去。
要是用她原本的身体，这一箭她能够保证百分百能中，但现在换了这么一具没了肌肉记忆的身体, 她还真不敢保证能扎中这些在水里灵活无比的小东西。
这跟在地面上还不一样，有时候眼睛也会欺骗自己。
箭矢飞快扎入水中，箭尖点在水面后顿时被阻了一下，水面下正准备探出头透气的鱼察觉到一旁不寻常的波动，直接一个甩尾，飞快钻入水底。
蒋开源：“就差一点点！”
姜令曦把扎了个空的箭支通过鱼线收回来，神色平静地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种事不能急, 越急就越是扎不中。
卫珂正拿着手机在院子里看得认真, 偷偷从书房溜出来跟着一块看的徐星渊忍不住开口：“卫珂, 这水里的鱼这么灵活，你觉得漂亮姐姐能扎中吗？”
卫珂把手落在他脑袋上揉了揉，“哪来那么多问题，好好接着看。”
直播间的弹幕也少了很多，都想看看姜令曦能不能扎到鱼。
等到第二下第三下也落空，就有人忍不住说起风凉话。
“我就说这人怎么可能全能嘛，也就射箭厉害了点，还真以为自己什么都会了！”
“还不如在鱼线上绑一条蚯蚓看能不能钓到鱼呢。”
“这是自我感觉太好了, 想表现表现呗。”
徐星渊看得皱起眉，“卫珂, 这些人说的话好讨厌！”
“觉得讨厌那就不看, 你字练完了吗？”
徐星渊吐吐舌头，一边想溜回书房继续练字，一边又想继续看漂亮姐姐到底能不能扎到鱼。
好在姜令曦很快就给了他答案。
接连三次都落空, 但也并没全然没有收获。
至少三次失败的经验她都总结下来了，就能保证接下来的动作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在她准备第四次扎过去的时候，弹幕随之一空，不管是现场的人还是直播间的观众都把目光放在了那一支箭上。
箭支落水, 这一次只激起很细微的水声，水面的鱼儿还在悠哉吃着水草，察觉到危险临近的时候就要游走，但还是慢了一步。
箭尖从鱼背鳍处扎入，原本还灵动的鱼顿时彻底失去了游动能力。
“中了！”
随着蒋开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