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禅坚持，“这次要不是你，这场我精心筹备了快一个月的大秀很可能会出现最大的遗憾。而且在看到你穿漠云流烟之后，我想象不出还有谁能穿出比你更惊艳的效果。与其留在我这等别人过来借走或者订下，倒不如送给把它完美呈现出来的你。”她说着面上多了几分为难，“毕竟有些人我还真不好拒绝。”
要真出现那种情况，她借出去会心里不情愿，不借，又会得罪人。
那才是两难。
手上一轻。
姜令曦手指勾住绳子，“我会好好保存。”
这衣服不是日常穿的，不过以她现在的身份也不是没有机会穿。
而且说实话，这一件确实是今天这场大秀展示出来的衣服中她最喜欢的一件。
“接下来酒店里还有个庆祝酒会……”
“酒会我就不去了，”姜令曦对酒会是真没什么兴趣，放眼都是不认识的人，她也没有跟陌生人交谈的兴趣，还不如跟相熟的人正儿八经吃顿饭，“待会跟初月吃个饭，我就打算返回剧组了。”
“也好，”云禅闻言也没强求，笑着点点头，“有卡罗老爷子的赏识，酒会所有人加一起，都没他老人家一个人的分量重。不过我估计没时间送你了，到时候咱们……”
没等云禅把话说完，她助理匆匆跑过来，递过来一支还在震动的手机。
“云姐，酒店那边打过来的电话，应该是少爷醒了。”
云禅一愣，连忙接过手机划到接通。
就听手机另一端的人说：“老板，少爷醒了，先是去卫生间吐了，刚刚又不顾我们阻拦去了隔壁的总统套房。”
“你们看好他，别出人命，我这边已经忙得差不多了，这就回去。”
姜令曦没走，等她挂断电话，“云翼醒了？”
“嗯，估计已经恢复记忆了，我得回去看看。令曦，你们……”
“那一起吧。”
沈初月那丫头应该很好奇。
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自己也很好奇沈初月的推测到底准不准的。
于是在秀场一众被邀请过来的贵宾们还在陆陆续续退场坐上安排好的车辆赶去庆祝酒会的酒店时，已经有一辆商务车先行离开了。
车上，听说云翼醒过来而且很可能已经恢复记忆后，沈初月眼睛顿时一亮，巴巴看向坐在对面表情有些严肃的云禅，“云姐，我能不能……”
云禅看看她又看看坐在姜令曦旁边的长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