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一看就是没经过静修的，就是原原本本的灯光，真实又自然。
偏偏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佟姐，怎么样？”
佟悦这才从照片上回过神，“我觉得很好。”
除了前面那张自拍有点随意，但有后面那张，可以弥补所有。
姜令曦自己更不谦虚，“粉丝在夸拍得好。”
佟悦：“……那是沈先生给你拍的。”
“四舍五入就是我拍的。”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
佟悦垂眸去看路透照下面已经开始飞快涨起来的点赞和评论。
就发现有人还真挺敏锐的。
【曦曦助理是换人了吗，感觉照片跟之前风格不太一样了。】
【没有修图的痕迹，但就是很好看啊。】
【收藏保存了，请继续保持这个风格。】
佟悦看着这条评论默默在心里回道：这个有点难度，毕竟，沈先生是不可能一直把助理这活给干下去的。
周灵月刚因为挤上了热搜正高兴，结果退出一刷新，就看到关于姜令曦的词条跳到了自己上头。
脸色顿时拉下来，手指往‘姜令曦’三个字上重重戳了戳。
等看到姜令曦几分钟前刚发出来的路透，更是没忍住咬了咬后槽牙。
冷冷看向坐在一旁的助理：“都是一群笨蛋，连找角度都不会。”
负责拍照修图的助理被骂得抬不起头来。
但反应更大的还要数亲眼看到沈云卿给姜令曦拍照的顾千彤。
冷泡茶杯子被重重放到茶几上，“咔嚓”一声，杯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