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给它变没影了。
*
同一时间。
距离重霄楼不远的一处度假别墅内。
芜华静静打量着面前正垂首恭立的殷崇。
殷崇低着头，垂眸只盯着自己脚尖的那一小片地方，依旧能感觉到门主的目光像是凌迟一般，刮遍了他全身上下每一寸。
不知不觉间，背后已经是一片潮湿。
耳边这才听见门主的声音：“为何擅自来此？”
这语气听起来轻飘飘的，但殷崇愣是从中听出来了密密麻麻的针。
心一横干脆直接跪了下去，“属下是得知姜令曦也收到国际时尚盛典的邀请，上次她在凉川大漠坏了门主大事，还让门内损失惨重。她如今离开华洲地界也失了不少庇护，属下斗胆，想趁这个机会把人给解决了。”
芜华听他这一番自觉帮忙解决心腹大患表露忠心的话，脸上也没有丝毫动容，“我准你擅自动手了吗？”
殷崇脊背僵了僵。
芜华又给他抛下一个炸弹，“无觉也来了，你还不知道吧？”
殷崇猛地抬头看过去，“门主……”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谁让我们曾经是那么亲密的师兄妹呢。不过我知道无觉来了，那无觉应该也已经知道我来了，真好，又能见面了。”
“还有你的心思，别以为我没看出来，”芜华看着殷崇全身僵硬的样子，突然弯唇笑了一声，“真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