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
直到两人都点了头，刘浩才招呼一声，抹除进来过的痕迹，走出了小区。
第二天早上，刘浩洗完澡出来，顾兰的头发被浅粉猫咪束发巾绑至脑后，露出巴掌大的光洁脸蛋，这会儿她正拿了管喷雾打着旋儿地往脸上喷。
“什么东西？”
顾兰喷完，用手轻轻拍打，又用六角海绵吸掉多余水分，然后才招了招手示意刘浩弯腰。
刘浩停顿片刻，还真撑着她的梳妆台，倾了倾身。
顾兰抄起喷雾就往他脸上猛喷了几下，“补水的，你都快三十了，也该补补了。”
“……”
刘浩抹了点闻了闻，好像就是纯净水。
可垂眸看见妻子素颜的皮肤仍像剥壳鸡蛋般细嫩光滑，一排灯打下来也找不到半点瑕疵，他一时也不好去判断，这些瓶瓶罐罐是不是真有效用。
顾兰仍在涂涂抹抹，而且边涂抹还边奇怪地瞥了眼丈夫，“你一直看我干什么，你都长胡子了，还不刮掉。”
刘浩随意“嗯”了声，起身拿剃须刀清理，似乎妻子的话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他清理完，顾兰也已护肤完毕。
可她刚准备起身，刘浩就忽然按住她，从身后倾身，绕过她的脖颈，凑上前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蛋，“干净了吗？”
顾兰一怔，声音不争气地压低又压低，“干……干净了。”
这动作很亲昵，顾兰看到镜子里的丈夫略略偏头贴着她的脸颊，面容清隽。
两人就像一对刚结婚的恩爱夫妻一样，女人帮着男人整理皮带，收拾完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餐。
出门，乌云就如油墨般越积越多，双子塔在大雾中若隐若现，刘浩开着车，带着老婆孩子，汽车就似蜗牛慢慢地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