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吗？”沈溪摇了摇头，指了指上面几乎看不到，只有半个指甲那么大的血迹道：“看到了吗？人死了血应该是黑色的，这却是红色里带着绿色，我怀疑他们被练成了毒人。”
“毒人？”齐丝丝从来没有听过，眼里出现了一丝迷茫。
“其实我也不太懂，只是大概记得这应该是苗疆惯用的东西，听说所有的苗疆圣女在成年了之后都会出来游历一年，在游历的过程中如果遇到资质比较好的人，就会给他下药，把他练成毒人。
从此以后水火不侵，会思考，却又会完全会听命圣女的话，算是最忠心的仆人。”
沈溪摸着下巴说道。
“会思考却又最听圣女的话？这不是有点矛盾吗？圣女把他们害了，他们还听圣女的话，他们能甘心吗？”齐丝丝不解的问道。
“可能，圣女有手段可以控制他们。这件事我也只是从书上看过，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
连沈溪都说不清楚了，齐丝丝也觉得这件事不一定跟传的一样那么邪乎。
那不跟以前以前道士练僵尸一样了吗？那道士练僵尸还有失手的，被僵尸反杀的。
还有养小鬼被小鬼能力强大后杀了的，多不胜数。
杀了人家，还让对方保留神志，完全让对方永远的忠心自己，这不太可能吧。
沈溪没有说话，苗疆一族从古就有，能让道门一直都能知道她们的存在，还能流传至今就说明她们从来都不简单。
“现在跟我走。”沈溪拉着齐丝丝出了门。
这会殡仪馆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冰冷可怕的感觉的，齐丝丝觉得虽然偶尔还是有两个孤魂野鬼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但也没什么问题。
沈溪脚步不停的走到楼梯口，点了三炷香，没过一分钟。
周围全部挤满了鬼，沈溪能看到不需要，齐丝丝觉得自己身边的感觉越来越不舒服，急忙往眼皮上滴了两滴牛眼泪。
在睁眼，哇了一声，好家伙这是得有好几十个鬼吧，估计整个殡仪馆的鬼都来了。
所有的鬼大部分都是年纪大的老头老太太，也有头上脑浆子都掉出来的年轻人，一看就是被车撞死的。
还有小姑娘脖子上有一道红色上面被密密麻麻缝了针，沈溪猜是被人给砍了头的。
所有的鬼都拼命的闻着清香，一脸的陶醉。
就在这个时候，沈溪突然抬手，把香一把给折灭了。
所有的鬼原本正惊喜的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