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魇一般呢。”
“什么东西？”秦炎再问。
他的确是想不到，会有什么东西能够如此影响到石三海棠的修行之心呢。
玄武大陆的事情？
应该也不至于吧。
玄武大陆那些亲人的死吗？
亲人的死，血海的仇，那不是更加激励坚定了修行之心吗？
那不是有益嘛。
这肯定是不可能会动摇修行之心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呢？
秦炎想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越来越觉得，黄泉至尊说得云里雾里的，让人听不明白。
黄泉至尊摇了摇头，淡笑了一声，道：“秦炎小友，那你可知这世间最让人痛苦的东西，除了仇恨，还有什么吗？”
让人最痛苦的东西？
那不就是仇恨吗？
除了仇恨，还有什么呢？
修行之苦？
那也不是吧，对于天才而言，这不是苦而是享受呢。
求而不得之苦？
也不太对。
那到底是什么呢？
唉！
黄泉至尊忽然轻叹了口气，道：“秦炎小友你毕竟没有经历过，不知道也很正常吧。”
“这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可能于很多人而言，排在第一的，并不是仇恨。”
“而是——”
“爱情！”
嗯？
爱情？
最痛苦的事情？
为什么？
一时，秦炎又有点懵。
蒙大力这回倒是反应得极快，马上道：“黄泉至尊，你的意思是说，石三海棠喜欢秦公子？”
“所以，她为情所困。”
“选择斩断今生记忆，就是为了斩断这份感情，忘掉秦公子？”
黄泉至尊看了眼蒙大力后，点了点头，道：“是的，实情的确就是如此。”
“孟婆说她对你用情极深，满脑子都是你，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修炼。”
“每天所关心的，就是你现在怎么样了，你与苍昊之间如何了，你现在人在哪里。”
“都说人有病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
“相思之苦，没有亲身感受过的人，是不会明白其中痛苦的。”
“孟婆回黄泉来后，是茶不思饭不想，夜夜难寐，日思你夜思你，相思成疾。”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