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安静了下去,沉沉睡去。
世道再难,总要试一试,谁又能规定女子一生只能在深宫大院,男人身边打转。
他距离真相,一步之遥。
丑时不到,他就抽身离开了东宫,成充传信,说是应东带着婉娘进了上京城,他的心不断下沉,只觉有难以忍受的胀痛。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也没开口,任由那香雾随风而起,飘向了画像。
禄伯将自己的观察说了出来,他原先是庄慧皇后身边的大太监,皇后娘娘死之前,他被调到了别处,一做便是三年,这才留了这条命。
后来又被楚烆带出来,接管了他这座府邸。
婉娘和她的娘腊梅,他都见过,只不过那时候婉娘还小,和如今的模样差距也大。
两人走到一处屋子前,敞开的门便能看到坐在里头,手中把玩着一根草的婉娘,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头。
和楚烆四目相对的时候,婉娘的瞳孔一瞬放大,而后避开他的目光。
“孤想知道,当年的事。”
他抬步走进去,直接开口问了这句,可是婉娘却不理他,楚烆抬眼示意禄伯退出去,待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他看向她手中的草。
“没人会追杀你,不必再装疯卖傻,孤只想知道真相。”
男人的声音很是沉稳,一字一句落下后,只听得草断裂的声音,好半晌后,婉娘才开口回他:“知道又能怎样,杀姑娘的,要是陛下呢?”
“何惧?”
他反问一句,婉娘抬起头,露出那被液体融化到一起的半边脸。
“那殿下便听好了,姑娘的死,和这深宫中的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婉娘那半边脸就像是一团肉被彻底糅合在一起,她声音凄厉,有泪落下,滴落在桌子上,外头有蝉鸣,明明是暑月,却让人感到无端寒意。
“永嘉四二零年,自李昭仪诞下大皇子已经过去了七年,这七年来,姑娘和楚安荣再没见过一面,而那年的九月中秋,也是贤妃怀有身孕的第二月.”
九月中秋,明月如银盘明亮,腊梅陪着庄雯珺坐在凤仪宫的廊桥下穿针引钱,民间常说,若是对着这中秋的月亮穿过了针头,定能保佑这日子顺遂。
庄雯珺是不信这些的,也只有腊梅愿意拿这些事情来哄她。
“姑娘,您看,五彩的线。”
婉娘从一旁跑过来,将手中的五彩线放到庄雯珺手中,这时候,她也不过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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