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了,结果那葛举子也是个实心的人,出了大牢又跑到公堂去了,在那坐着不走,非要说什么知府跟县令官官相护,让人家给他说法。
将县令逼的没法子了,给了二十板子,现在正打着呢。
安红韶手中拿着笔,那笔墨顺着笔尖都滴落下来,许久之后,安红韶说了句,“莫不是是个傻子吧?”
她还想着,突然出这么个举子来,倒是能隐藏自己的身份了。
可谁知道,安红韶真是想多了。
安红韶揉着眉心,说不管吧,毕竟对方是为了给自己打抱不平才惹了这祸事的。说是管吧,你说你都有背景让知府给面子了,你真想弄县令,去知府那告去啊。
或者,直接上京城告去啊。
你跑个县令门口说知府跟他官官相护,说句难听的,东平府的百姓怕是谁人心里都有底,用得着你来这在说话?
安红韶将笔放下后,慢慢起身,“去瞧瞧吧。”
金蝉让人备了马车,安红韶到了衙门,瞧着葛文府已经挨完打了,这会儿个正在地上趴着,他的小厮围在葛文府跟前劝着,“公子,咱们也去治伤吧。”
葛文府摆了摆手,“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若你我都漠然处之,如何大同?”
葛文府趴在那,扯了自己的衣裳,正好挨打的血用来写状子。
“书呆子!”衙门的人呸了一口,不屑的哼了一声。
“你说,他是故意的吗?”安红韶看向金蝉,有些看不透这位葛举子。
他这行为,不是在找死吗?
金蝉摇了摇头,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
“找人也劝劝吧。”别人家没事,自己落了一身的毛病。
马车行至铺子前,正好下头的人想着挂什么匾,安红韶想了想,便叫鲁公院。
除了东平府的铺子,京城的那间也要如此。
铺子其实也不用多做准备,主要是授课为主。
等着收拾妥当了,就让找的师傅们坐镇,等着学手艺的人上门来。
接连等了三日,却连一个上门的人都没有,全是老师傅们原来学徒在这做活。
安红韶以为,下头的人好多念不起书的,你还不如让他过来学个手艺,学手艺总是比光会种地的强。
“我们去走走吧。”安红韶领着金蝉,再去瞧瞧王舟。
顺道想想如何解决困境,也给王舟一个安心,自己一直再忙着铺子的事,等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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