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济仁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都是因为你老师的医术精湛，赵礼书拿我没办法啊！”
曹济仁放声大笑，反倒让江晚晚罕见。
这副样子，跟当初第一次江晚晚瞧见他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仿佛随着他的笑声，以往的沉沉暮气都被一扫而光。
江晚晚总算是窥得一点后世名医的自信风采。
“老师，你应该多笑笑的。”
江晚晚忍不住发自肺腑建议。
曹济仁听到这句话反而收敛笑容，恢复了以前的严肃。
他叹息一声，无奈摇头：“你不懂，笑得多容易惹麻烦！”
曹济仁抬起头，目光沉沉似是想起以前的回忆。
听到这句话，江晚晚突然想起过去的十几年的压抑。
恐怕，这位名医背后也有伤心往事。
“老师，你放心，这次考核我一定努力考第一！”
原本，江晚晚打算参加完考核现在村里当个村医，一步步通过自考拿到医师证再次行医开医馆。
如今遇到曹济仁，她的想法也发生了改变。
“你给我好好考！刚才赵院长的话，你也听到了。考好了，留在卫生所，我还能继续教你！”
曹济仁被江晚晚的话转移注意力，继续叮嘱她。
看着面前这个认真点头的小姑娘，他倒是起了心思。
自己的年纪大了，或许再收一个弟子，把师门的传承传下去也不错。
这个念头升起，曹济仁坐下，状似无意问了一句。
“通过考核，你想一直留在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