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挂断电话,大步流星走出电梯。
坐上路虎,裴行末驱车直奔警局。
定位没了,只能寄希望于天网。
沈易那边。
想了又想,他还是致电柯蒂斯,跟柯蒂斯讲明情况。
柯蒂斯本就是残忍暴虐的性子,当即带枪调私人飞机飞渝城。
…
“她怎么还不醒啊,药的剂量该不会用多了吧。”
“那些保镖还没解决掉吗?怎么做事的?”
耳边的声音嘈杂得,傅笙的额头像被重锤击打过一样疼。
她的意识渐渐回笼,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手指无意识攥成拳,又松开。
“等等,好像有动静了,你不用过来了,把炸药埋好吧。”
挂断电话,贝亚特踩了两脚已经碎成一颗一颗的钻石手链,提起裙摆蹲在傅笙面前。
静静盯着傅笙看了好一会儿,贝亚特抬手,想抚平傅笙眉宇处的褶皱。
就在她的手快碰到傅笙的脸的时候,傅笙忽然睁开了眼。
清澈澄明的漆黑眼瞳凝着刺骨寒意。
贝亚特没被那眼神吓到,反而笑了,“幸好你醒了,我真怕药的剂量下多,你没了。”
傅笙:“……”
她深吸一口气,身上半点使不上力,“怎么做到的?”
失策了。
傅笙的确没想到,贝亚特有那么多同谋。
而且那些人有枪!
在渝城,枪是违禁品。
傅笙的保镖没几个有配枪。
这还是她跑了数道程序,耗时半年才申请下来的。
闻言,贝亚特歪了歪头,脸上依然挂着轻柔的笑,“我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我那个弟弟是军火商哦,偷运几把枪来渝城,对于他来说很轻松。”
傅笙眯了眯眼。
有个弟弟……
柯蒂斯猜对了,有人接应贝亚特。
为了摆脱迷药的药效,傅笙出了满脸汗。
见有头发被汗湿贴在傅笙的脸颊,贝亚特抬手,捻起傅笙贴在脸颊的长发,替她将头发捋到耳后,
“因为母亲婚外情的缘故,父亲觉得丢人,那个弟弟的存在基本只有家人知道。”
“可能是因为同龄玩伴少,我跟弟弟的关系挺好的,父亲母亲出事后,弟弟第一时间联系上我,问我要不要报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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