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女偷偷出来的，唐总管的绣衣使不敢拦，”赵凌波微笑，“陛下不要治罪。
臣女经常来太医院学习医术，很多人都知道。”
她连夜被皇帝留在宫里面，谁知道和皇帝是什么关系，绣衣使只有护卫她的指令，不敢强行过问她的行动。
许墨辰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回头瞪了唐德润一眼。
进入接待厅，桌椅也很旧，许墨辰示意随意，自己找张凳子坐下：“这太医院，都有些什么人。”
一群人不敢答话，赵凌波只好接上：“院使张桐源张大人，是臣女的授业恩师，还有就是院判李文宏李大人，其余还有两名御医和三名太医。”
众人顺势行礼，那老者满脸惊恐：“微臣张桐源，请陛下恕罪。”
“没事，”许墨辰向来不重这些，看到大家行礼，挥手制止，“太医院就这么几个人。”
众人都看着赵凌波。
“陛下，”赵凌波轻启红唇解释，“大乾的太医院，是陛下直接管理。
只是陛下登基以来这些年，从没召见过御医，久了也就……”
荒废了，都穷到要碰瓷了。
“是微臣等……医术不精……”张桐源觉得先认罪总没有错。
许墨辰却叹了口气：“朕这个皇帝，做的真是不称职啊。
诸位能够被选入太医院，自然都是当世医术一流的人，因为朕的缘故，埋没在这里，实在是朕的失察啊。”
听皇帝这么说，大家又要行礼。
“免了免了，”许墨辰摆手，“朕的眼前不兴这套。
朕今天过来，是想问问诸位，愿不愿意和朕大干一场，名留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