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赖子和这位自尽的女人发生过什么事,或许牤子哥知道,不如过后问问他。
现在,两人的任务是继续去捕鱼。
“你躺那儿像个死人似的,还打不打渔去了?给我起来!”
四姑娘没再对二赖子不依不饶,远远地喊二赖子。
“我特么没心情,要去你自己去,”二赖子道,“你打渔挣工分,我是尽义务,想干我就干,不想干谁也干涉不着,别特么烦我。”
“你爱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离了你还不做槽子糕了。”
四姑娘说着,返身回到三轮车旁,带上冰穿子、抄网和装鱼袋子,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吃力地去寻找打渔的水塘。
怎么忍心让一个姑娘家在荒郊野外自己去打鱼呢?尽管没心情,二赖子并非没心没肺。
四姑娘已经走出了很远,二赖子才起来,像霜打的茄子,沿着四姑娘的足迹懒洋洋地跟了过去。
两人走出去很远,找到两个水塘,往日二赖子穿冰凿洞很有劲头,今日不同,四姑娘成了穿冰的主力。
一日下来,二赖子和四姑娘没有捕到多少鱼。
牤子和高老头也没有收获多少猎物。
傍晚,四人汇合,赶回煤矿矸石山工地。
吃罢晚饭,四姑娘单独找牤子,神神秘秘地问牤子,二赖子和种畜场的那个跳河自尽的女人潘桃的事。
牤子因为听说潘桃自尽了,大为震惊。
牤子并不知道潘桃怀有身孕,但他知道潘桃与二赖子苟且关系。
这事会不会与二赖子有关?是不是这半年里二赖子对潘桃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人命关天,二赖子毕竟是牤子的小舅子,尽管百秋人没了,但这层亲戚关系变不了,牤子为潘桃的死唏嘘惋惜,对二赖子背后所做的事担心。
这事不能不闻不问,牤子没有回答四姑娘,准备找二赖子问个清楚。
四姑娘哪肯放过牤子,拽着牤子的衣袖,非要问个明白不可,牤子不说,就不放他走。
“你关心这事干嘛,跟你有啥关系?”
“我就想知道,”四姑娘道,“你是没看见,二赖子听说那个女人死了,痛苦万分,就差痛哭流涕了,这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没心思干活,全靠我出力,都快累死我了,你也不心疼。”
“辛苦你了。”
“我不用你安慰我,你就告诉我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二赖子勾搭上人家了,你们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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