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叫小梅,我俩从小一起长大,不瞒婆婆,我一直喜欢她,她也喜欢过我,我本来打算娶她,可是后来我家被重新划为地主成分,我不能连累她,不能让她往火坑里跳,所以我俩就分手了,是我辜负了她。”
“你们俩的感情那么深,能说分手就分手吗?”孟婆道,“上次她来,我看得出,她对你还是念念不忘,你也是一样,肯定对她还有感情。”
“婆婆,您都看出来了,”牤子道,“但是,我们俩注定走不到一起。”
“我听你爹说,你家祖上支援过革命,你叔父还为革命牺牲的,我家能因此改变命运,你家为什么不能?”
“婆婆,谢谢您替我家着想,这件事我师父正在帮我家办,已经有眉目了。”
“那就好,我就跟你说这件事,你还可以跟那位姑娘再续前缘。”孟婆道,“我没事了,你该忙啥就忙啥去吧。”
“婆婆,那我就走了,辛苦您和娜娜了。”牤子道,“等地化透了,我和我哥来帮你种地,再开垦点儿荒地。”
孟婆没再言语,又戴上了老花镜,拿起了书。
牤子出了里屋,在外屋见到孟娜。
孟娜正在外屋烧水洗衣服,刚才母亲和牤子的对话她都听见了。此时,她的心绪很乱,稍一触动就可能抑制不住失落和伤心。
牤子道:“娜娜,你忙,我走了。”
孟娜抬眼看了看牤子,没有说话。
牤子没有多想,出大门到大柳树下拿起长斧,奔南面的荒地走去。
南面的荒地看似很近,走起来近一公里路途,没有路,牤子深一脚浅一脚来到现场,开垦队员们正干得热火朝天,砍下的树棵子和蒿草成了堆,有十几棵乔木,队员们没敢砍伐,像哨兵一样站在荒地上。
大伙砍树棵割蒿草进度很快,明日上午即可结束。
牤子到现场,拿过一把铁锹试了一试脚下的泥土,还处在冰冻状态,看来十天八天解不了冻。
东辽河岸边有一大片沼泽地,牤子准备把那里开垦成稻田,明日准备让大伙在四周清理出阻燃空地,然后申请烧荒,这样不至于误工。
傍晚,牤子和大伙收工回到驻地,王宝库兴致勃勃赶来,告诉牤子,开荒种地申请虽然各部门还没有审定完毕,但是相关部门领导都表示支持,可以先干,涉及砍伐树木,林业部门表示砍伐一棵,异地植树十棵,问题不大。
牤子和王宝库悬着的心放下了,王宝库拉着牤子去他家吃晚饭,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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