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行的，工分本在职工手里，要换还得去找他们。”
常威眼神一闪。
“你别瞎打什么想法，等会出事连累我们。”黄夷知道对方的为人，肯定在打着小算盘，来硬的也许没这个胆子，但搞一搞黑手段。
所以就开口警告他一番。
“怎么会呢？我不会的。”常威忙讪笑着，可那老鼠眼在使劲地咕噜转，显然，有想法。
“好香啊。”
“好像是青黍的味道。”
有鼻子灵的幸存者伸长了鼻子，眼睛发亮，“我不会记错的，之前吃过一次，已经是2年前了，我结婚的时候，我记得清楚。”
“前面就是食堂。”阿呆指着不远处小木房说，“不过是临时用的，打算在旁边重建一个大的，占地面积可以容纳100个人同时进餐，到时候，我们吃饭，就不用在地上了，坐在那就行。”
“阿美、阿美！”他跳起来挥手叫了声，正在门口倒垃圾的小姑娘转头，也笑着挥手。
“门口挂着的那木头牌，就是今天的饭菜，你们可以看看。”
一帮“游客”你看我，我看你。
“不会吧，你们不识字吗？”阿呆忽然懂了，诧异地喊了声，大男人被小孩子这样问，很丢脸的。
“我们都忙着生活，没时间认字，怎么？你认字？”
阿呆挺了挺胸，“当然，我可是夜校的学生，我能认识200个字呢，阿美更厉害，她认识600多个，老师夸她聪明。”
他挠了挠头，指着上面说，“今天的菜有四个，主食是青黍饭，还有牦牛熏肉、炒鸡毛菜、还有个炒白崧。”
“你真的识字？”
“那么多？四个菜？！”
“这鸡毛菜是什么？”
一帮人感觉今天受到的震撼完全超出了大脑承受的范围。
“停停停，一个个问题回答。”阿呆都听晕了。
“原来你真的识字啊。”
“那当然了，夜校学的。”
“夜校是什么？”
“学习的地方，元首要求我们都识字，他说，不识字就不懂道理，不懂为什么要生活、不懂为什么要努力，学了以后，就明白自己的未来在哪里，我们避难所几乎所有人都识字，认识得多少问题就是了。”
“这不是跟玉马洲的精英教堂一样吗？听说读书就要100瓶盖，进去还要缴费。”有人轻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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