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将她们送进了监狱之事,外头的人要如何看你。”
陈安宁好笑,“照你这话,那些便衣或是卧底在完成任务之后,不仅没有奖赏,还得背负一个忘恩负义?”
先不说是卢文君几人先接近的她。
就说卢文君几人对她‘情真意切’,难道是真想和她交朋友吗?
再说卢德秋勾结赵永生、许天一行骗之事,她们即便无辜,也不值得同情。
这就好比现代刑事犯罪影响直系后辈,是一个道理。
她们吃的、穿的、用的,哪一个不是她们的父亲行骗所得?
行骗背后,多少家破人亡?
谢珣的目的并不是指控她,而是:“你既知道这个道理,却还指责我说话过重?”
“你觉得不重就不重吧,反正那是你外祖母、舅母和表妹。”陈安宁不以为然道。
“她们是我外祖母、舅母和表妹,”谢珣嗓音里浸着丝丝的嘲弄,“但她们放纵两个表妹纠缠着我,你以为真是因为大表妹钟意我?”
陈安宁没有说话。
谢珣继续:“华府能得皇上信任,谋得镇守金城关的一职,倚仗的是母亲广陵王妃的身份。但仅凭这一点倚仗,而后继无人的话,最多两代,华府又将沦为小门小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享受过受人追捧的风光后,自然不肯再沦为平常。”
“可惜,舅舅与舅母唯一的儿子是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但读书习字骑射武艺一道,却是个不入眼的草包。”
“想要让华府继续现在的风光,指望他肯定是不成。”
“那怎么办?”
“广陵王府能让皇上这样看重华家,那么再嫁一个女儿过去,皇上会不会更加看重?”
“我大哥、二哥自小就天资卓越,他们还算有自知之明,不敢在他们身上乱打主意。”
“我嘛……”
谢珣笑两声,“以前是什么情况,你应该也听说过。京城那些权贵世家不愿意委屈自家女儿,而我母亲也不愿意委屈我,他们又有那样的心意,自然就一拍即合了。”
“你以前……”听他提起以前,陈安宁便顺势问道,“到底是什么真傻,还是假傻?”
谢珣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你觉得呢?”
“装的?”陈安宁问。
谢珣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刚来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什么样的心情?”陈安宁的记忆不由自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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