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许姩看着桌上的资料,久久不能回过神。
猛然心里像被一把火燎了似的,从腹部传来一阵一阵的灼烧感,许姩登时觉得不妙,连着灌下好几杯水,可这腹中的火却没有要灭的趋势,一路向前直冲咽喉,烧着每一根神经。
渐渐地已经不是疼,而伴随着痉挛,许姩死死将手握成个拳头,想起身躺回床上,一个不稳倒身栽在了地上发出声响。
膝盖红了一片,许姩额头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弓着腰半跪在地上,强忍住身上传来的痛楚。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来,千万不要有人来。
过来很久这痛感才渐渐消失,许姩半弓着身子已经可以慢慢直起来,穿在身上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大半又被夜风吹的干了起来,一阵一阵冷意从后背爬上,让人脖颈一凉。
这毒发的速度越来越频繁,每一次的时间比上一次还要长久,许姩站在窗口,感受着夜风袭来,楼下一辆车停下,这车她认得,是阿霖的。
车门拉开,张霖从狭窄的空间里迈出步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抬头正好对上正在窗口吹风的许姩。
过去这么久,他变化很大,更成熟更稳重更会为他人考虑。
想到要将后山的竹林通通砍掉灭毒,对阿霖就多了几分心疼。
张霖摇摇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我没事,只要让活着的人活着,就是一件好事」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许姩在他眼里捕捉到了不忍和难受。
人若是站得越高,心胸就要越宽广,要保护的人就更多,考虑自己却越来越少。
许姩一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明白不代表能够做到,她只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她只想跟随着阿霖的脚步,可阿霖不一样,他的心中有苍生、有大义、有不得不舍弃的东西。
所以她从来都没怪罪过他,在他一次次在她与苍生之间一次次选择了苍生的时候,她明白那是明智之举。
「明天就让他们开工吧,知深你去监督他们,我就不去了」张霖声音逐渐小下来「去了只会徒增伤心」
开工的时候许姩特地从林木川带来的救助品里翻到了另一件东西——照相机。
那照相机并不轻便,像个炮弹似的,要两个人架着,许姩叫了两个人将它抬到竹林里,照了两张相片,心满意足的
叫他们动手。
这监督工作也没什么好监督的,就是坐在树底下看他们卖力干活,干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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