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小明狐疑：“哪里不一样了？不是城主还是暴柄青吗？”
“就是......城内的风格。”夜歌一边开着车，一边目光淡淡地扫过城内两边的景象。
随处可见正在拉客浓妆艳抹的站街女。她们站在街角的阴影里，靠在墙壁上或路灯柱旁，身上的衣着暴露而廉价，脸上的妆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浓重。
街道墙壁上画满了涂鸦。涂鸦从地面一直延伸到二楼的高度，色彩杂乱，线条凌乱，有文字有图案，有的像是某种帮派的标记，有的则只是一堆毫无意义的色块。
街头角落墙壁的海报上，印着“血腥刺激死亡地下黑拳”的海报。海报上的字体粗大而扭曲，用暗红色和黑色交替印刷，旁边还配着拳手满脸是血的图像。
甚至，夜歌还看到了几个正在吸食毒粉的瘾君子。他们蹲在巷口的台阶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手指上沾着白色的粉末，整个人在那种麻木的恍惚中微微摇晃。
夜歌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以前，暴柄青确实跟基因公司合作过，研究过黑暗之血。
但那是为了荒野上的弟兄们能够生存，也是为了治疗曲曲的病，是没有办法的事。
到了后来，这些问题解决以后，他就严禁暗黑城出现黑暗之血以及毒粉之类能够让人上瘾的东西了。
城邦里出现的许多景象，也都不是他的风格。
不对劲。
很不对劲。
看来他们去虚空界的这段时间，这外界绝对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