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夜歌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咬破手指，双手结印。
“召唤术——”
他俯下身，将手掌按在地上。
一道阵法在地上嗡嗡亮起，暗红色的阵纹从掌下向四周蔓延，在空气中勾勒出繁复的召唤图案。
然而那阵法仅仅只是闪烁了两下，光芒便从边缘开始黯淡，阵纹一层层熄灭，最终彻底暗了下去。
‘居然连召唤术都不行么？’
夜歌蹙眉：‘灵灵和灾厄，都召唤不出来。’
同时还有他的那几个分身，也一样不行。
他能感觉到，召唤阵法中有某种世界法则的限制，限制了空间的召唤传送。
肯定也是光帝设下的。
‘要突破这层限制，还是必须要找回力量才行......’
夜歌顿时感觉到有些头疼。
如果没有力量，他就无法越过光帝的空间法则限制，打不开魔界之门，也无法召唤契约灵宠。
但要打开魔界之门，他又需要力量......
闭环了属于是。
“对了。”
夜歌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看蒋小明：“你的朱厌呢？”
“呃？”蒋小明一愣：“朱厌......我不道啊，我当时是朱厌化的状态下肉身被毁了，朱厌该不会也已经......”
“不会。”夜歌直接道：“你与朱厌的灵魂已经绑定了。当时你受到天道之力的保护，既然连你的灵魂都没有被光帝那一招彻底湮灭，那朱厌肯定也没有。”
“呵呵呵呵......”
这时候，朱厌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小子，你还挺清楚的嘛。”
蒋小明一惊：“朱厌，你真在啊？”
“废话。”朱厌道：“怎么，你以为本尊挂了？”
“既然你没死，干嘛一声不吭的。”蒋小明不满：“出来一起想想办法啊！”
“哼，我一个连肉身都没有的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朱厌道：“而且，你们甚至都不用想着能不能借用我的力量。你原本的那具身体，至少有蒋家这个世家世世代代与鬼灵相处的血脉，但你现在的这具躯体只是一个凡人中的凡人，根本承受不了本尊的煞力。”
蒋小明郁闷地叹了口气：“那怎么办？”
夜歌抱着双臂沉吟思忖。
其实他现在还有更强的灵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