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凡事习惯了自立自强的人心里总有道坎儿过不去,银子到了跟前也不太想伸手。
老爷子见状心知肚明,咳了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闻素啊,你说我和你外祖母辛苦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
“我们年纪大了吃不动花不动,满门心思攒的就是为了儿孙的来日,只盼着我们老的能把苦都吃了,好让你们这些小娃娃能活得轻松些,免得走了前人的老路再去遭罪。”
“你要是不肯接,那我们岂不是白白筹谋了半辈子,最后全都打了水漂吗?你就忍心让我们的心思都白费了?”
时闻素局促着不知怎么接话,小舅舅笑着说:“你就权当是跟我借的,等你的饭馆有进项了,再慢慢还我不就行了?”
他拿起酒杯在时闻素的杯子上碰了一下,温声说:“你要是心里不踏实,那就按钱庄里的借贷的规矩算,看在你叫我一声小舅舅的份上,我给你把利息少算两分,怎么样?”
“闻素,你想从无到有攒家底子这个想法不错,可若是家中有现成的梯子,那你就不必去想平地起高楼的麻烦,小舅舅拉你一把也是应当的,等以后我老了,不还是得指望着你们这些外甥给我撑腰吗?”
“不光是你,还有你大哥的买卖也是如此,我们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去遭罪的。”
习武的读书醉心于医术的,甚至是糯宝这个走了玄门路子的,这几个他们是帮不上忙。
可但凡是跟赚钱有关的,能出钱的出钱,能出力的出力,他们既然是千里迢迢地找来了,就绝不可能含糊。
话赶话说到这份儿上,再推辞就是不礼貌了。
时闻素敛去眼中动容认真道:“多谢小舅舅。”
小舅舅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笑道:“跟舅舅不用说这些,快坐下吃饭。”
饭桌上笑声不断。
下了饭桌后,屋里的烛也是长久不熄。
阔别多年的大人们坐在一处说着仿佛说不完的话,糯宝年纪小熬不住,早早的就打起了小呼噜。
老太太稀罕得不行地围着小床打转:“糯宝和木头到底一个是男娃一个是女娃,他俩就这么一直住在一处?”
戴红柳头疼地说:“都不愿分开,只能暂时这么睡着。”
万幸是两个孩子都还小,同住一屋也还行。
老太太轻轻地摸了摸糯宝的脑袋,轻轻地说:“暂时如此也行,长此以往可不妥当。”
时野的功名得复后,糯宝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官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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