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哪个回去睡得着?
时闻墨连忙摁住想冲上去帮糯宝的三弟,顺手拽走了挡路的大哥:“闻楮啊,你快扶小舅舅一把!”
准确的说是拉住。
再不拉住真的有人要去拉偏架了!
堵住的路终于清开,玄清表情复杂地看着针尖对麦芒的两个小的,嗤道:“要不为师挪个台子给你们慢慢比划比划?”
“什么都先别管别问,先分出个输赢来再说?”
“你是谁师父?”
沈遇白彻底放飞自我不装了,藏在小小躯壳下的险恶灵魂暴露出真正的丑陋面目,张嘴就是一通无差别狠呛。
玄清被他气笑了。
“呦呵,是骨头硬了出息了,不是你哭着喊着来求我的时候了。”
“沈遇白,你别忘了你……”
“我永远也忘不了你是怎么把时恬荔教成这种憨货的。”
沈遇白斜眼冷笑,讽刺道:“要不是你老人家教导有方,她可能憨得还没这么实在呢。”
糯宝脸上青紫交错,险些嘎嘣脆咬碎了一口小米牙:“你说谁是憨货?”
“沈遇白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怎么了?”
“要不是你憨货本质不改,我至于连滚带爬地去求这个糟老头子?”
“我是为谁求的人?我……”
“你闭嘴。”
糯宝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咣当往地上一砸,手心朝下做了个往上拔的动作,虚空中风声渐疾,顷刻后她小小的手里就握住了一把通体遍青,质地似玉寒光凌冽的长剑。
剑身纤细不足二指,可宝物锋芒和锐利的杀气却有如实质。
她在数双震惊的目光中冷冷地说:“再说一句废话,现在就劈了你填灶。”
“沈遇白。”
“我还有账没来得及跟你算呢,你少在我面前唧唧呜呜的,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落,糯宝手持长剑,朝着不远处的小院反手就是一个利落的挥砍。
轰的一声,小院上无形的空气被劈砍而动,随之显露出的就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那是用血绘就的符阵。
浓烈的血腥气不断朝着鼻尖冲来,糯宝秀气的眉心也拧出了个小小的疙瘩。
“师父,我进去看看。”
玄清选择性地忘了糯宝之前说的不想动,揣着手从善如流地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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