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
“那……”
“她走的没有痛苦。”
女警官好像知道，他想问什么。
不知不觉两滴泪珠，还是没忍住从脸上滑落。
许欣赶紧扭头，抹了一把脸。
“哈，今天雨好大……雨好大……”
他以为自己很恨付明慧，可现在想来，和生死比起来。
他们之间那点恩怨，又算得了什么？
几天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他怎么可能一点没有波澜。
而对面的女警察在看到他这般的反应，原本扑克一样没表情的脸。
这一刻，居然也动容了几分……
“我能去看她一眼吗？”
许欣调整了情绪扭头问道。
女警官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法医那边已经检验完毕了，我带你去吧。”
女警官带着他出了问询室，来到警局楼下的法医办公室。
来到敛房，看着躺在铁床上，脸色惨白的付明慧。
许欣鼻尖一酸，虽然他曾经很恨这个女人，但他真没想让她死啊。
玛德，明明已经知道她会出事，自己也做好了万全准备。
但没想到这次拯救还是失败了……
这一刻，许欣泪如雨下……
“看完了吧？家属过来签字吧！”
法医拿着一个本子送到了许欣面前。
许欣迷迷糊糊的签完了字。
从敛房里走出来，过了拐角，突然一个人影冲过来，猛然就是一巴掌呼到了他的脸上。
“你这混蛋，你为什么不留下陪她？”
“你为什么要出去追那个罪犯？”
是付明杰，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哭，还一边对许欣拳打脚踢。
许欣不说话，默默承受了这一切……
好一会儿之后，付明杰哭了累了，许欣才将她揽入了怀里。
付明杰趴在他的胸口哭个不停。
这时，一个身材微胖的高大女人来到他的面前，冷笑看着他说道。
“许先生是吧？我是付明慧的经济人乔安娜，现在我是付明杰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