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啃了一口面包，“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她突然顿住了。
觉得这话不适合现在说。
灰尾盯着她，有些疑惑：“唯有什么？”
额…
周自悠莫名脸热了，“唯有……唯有对救命恩人好，就那意思吧。”
她听到男孩哦了一声。
一时间，有些庆幸他是狼人，不懂太多，不然她有丶尴尬。
“像你这样的纯人类，真的很多吗？”
留着刺头，眼神锐利的男孩握紧了手，又问了一遍。
他觉得面前的女人，是个好纯人类，不会骗他，她是他第一个信任的纯人类。
周自悠答：“嗯，很多啊。这个不值一提啦。”
“不过，也有那种不懂感恩的人。我们什么人都有，善良友好的，恶毒的，刻薄的，纯坏种的，反正你远离坏人就好了。”
灰尾听到这话，低眸扯了扯唇，所以，是他足够倒霉，遇到的都是坏人吗？
他想到了南风苑的的那个女人，幼崽的母亲。
自己让她受了伤，那晚他不该冲动的，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家主太好，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家主做什么事，有他自己的判断。
他伤害了尚希，是他的错。他要做出行动，弥补。
“那个，你要不还是把衣服裤子穿上吧？”周自悠早就想说了，这只狼人就在腰间围了一块布，远远的站在一边跟他说话。
“你就这样出门，会被人围观的。”想了想，她补充：“我们纯人类，都要穿衣服裤子的。”
“我这里有男装，我给你拿。”说着，她起身去了阳台，阳台晾衣杆上，除了她花花绿绿的女人衣服外，还有几身男装。
“这是最大号，你应该是能穿的。”
灰尾盯着女人手里的衣服，鼻子动了动，试图在上面闻到陌生男人的味道。
不过，他只闻到了洗衣液的清香。
应该是把那男人的味道洗掉了吧。
他退后一步，道：“我不穿你伴侣的衣服。”
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这女人肉乎乎的，很可爱。没有伴侣才奇怪，她在人类世界，是很受欢迎的那一类吧。
跟人家的女人在一个屋子里待了半个多月，他又做错事了。
灰尾眼里闪过一丝对自己的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