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人一字便为师，张清源如此提点，他自以老师相待。
“行了，玉龙赶车，咱们出发杭州！”
张清源瞥了一眼马车里如鹌鹑一般的陈灵儿，陈灵儿坐在最里面瑟瑟发抖。
目送两架马车离开，独孤夜打开白纸。
却见上面写着：“练万剑归心，无招胜有招！”
独孤夜默默嘟囔着纸上的话，有些茫然，又感觉懂了。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道声音将其打断。
“写的什么？”
唰。
独孤夜紧忙将纸叠起，放进衣服里。
历剑南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小气。”
“嗯。”
独孤夜也不反驳。
历剑南凑到他跟前，笑着说道：“哎，那天张之为张天师也同样可以驾驭上千把剑，你怎么不找他提点你呢？”
独孤夜上下看了看他，冷淡道：“明知故问。”
“原来你也看出来了。”
“哼！”
独孤夜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独孤夜离开后，厉尘峰走过来疑惑道：“爹，你们看出来什么了？”
历剑南背着手，转身离开，历尘峰跟在他身后。
“张真人在剑道上要高于张小天师。”
“为何？”
历尘峰是真没明白，明明二人都能驾驭上千把剑啊？
“一个是多用剑法，少用真气。
一个是多用真气，剑法为辅。
你说，他们俩谁厉害？”
“哦，儿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