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是她父亲,她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流。
站在废墟中的女孩,仰起头迎着飘雪的夜空,她的侧影在依稀的月光和火光中美的惊心动魄,鲜血和白雪的颜色鲜明对比,她侧过脸颊,那双清澈的眼中映照出一夜剧变后的罗马城。
安洁莉卡想冲过去给爱丽榭一个拥抱,却被芙蕾死死抱住。
白榆也没靠近。
他们都觉得爱丽榭现在需要时间整理一下心情。
但爱丽榭并未站着很久,而是很自然的走了回来,连回头看一眼尸体的意图都没有。
她学着之前看过很多次的雨宫真昼的动作血振,隔空劈出一刀,将长刀收入开辟出的空间裂痕中。
作为铸星公的继承人,死兆星竞技场已经是她的私人所有了,她相当于多了一间巨大的贴身仓库。
“爱丽榭……”
“别这么看我。”爱丽榭挥了挥手:“我很好啊,没你们想的那么心情复杂啦。”
“真的没事?”安洁莉卡挤出两滴眼泪来。
“为什么你还先哭上了?”爱丽榭无奈的揉了揉安洁的眼角。
紧接着安洁哭的更欢了:“你手上的血辣到我眼睛了!”
芙蕾什么都没说,她默默拿出水瓶给安洁莉卡冲洗眼睛,把空间留给白榆和爱丽榭。
“结束了?”白榆问。
“嗯,结束了。”爱丽榭摸了摸臂铠:“坠星战兽已经杀死,先祖交托给我的使命也已经完成了。”
“先祖?”
“铸星公,初代皇帝,也是米迦勒。”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很大。
白榆头脑风暴了三秒,然后了然道:“看来都是她设的局啊?”
“不,是神圣之主……先祖其实是在死兆星中受罚了。”爱丽榭尽量用简短的语句解释着。
白榆也安安静静的听着之前的经过。
他看着爱丽榭,其实距离两人上一次在罗马尼亚分别,至今也就过去五天时间而已,一周都不到,并不算特别漫长。
倒是内心不由得多出了一丝恍若隔世的感觉。
爱丽榭将一切说完后,她看到青年张开双手将自己抱住。
一旁的芙蕾和安洁同时眯起眼睛。
“辛苦了。”白榆低声安慰。
“我不辛苦,一点都不。”爱丽榭靠着他的肩膀,蛇发蠢蠢欲动:“辛苦的是先生你啊,谢谢你来找我,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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