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仔细一瞧。
顿时吓了一跳，那两颗白色球体，居然是两颗大眼珠子。
也不知道是这老头从谁的脑袋上摘下来的，被捏在手上，随意把玩。
似乎察觉到了丁小乙怪异的眼神，老头一撇嘴，随手将两颗眼球给扔进黄泉里去。
转头又打量起一旁干活的大头来。
那张苍老的脸颊上，一时皱纹都拧做一团，试探着向丁小乙笑问道：“你家的大头蛮，卖不卖！”
丁小乙这才明白，感情这老家伙是看上自己的大头了。
别的事情，还好商量，但这件事不行。
不过没明着拒绝，而是咧嘴笑着说道：“嘿嘿，您老神通广大，随便抓两个大头蛮还不是易如反掌！”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老头嘴都被气歪了。
“你当刚才扔掉的俩眼珠子是什么？我抓了三四个，不是蠢笨无知，就是脑子一团浆糊，好不容易有个能听懂话的，可见个母的就想往上扑，也不看看对方是谁……”
说到这，突然老头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一挥手：“算了，不提也罢，你要是不想卖就算了，我也不强求！”
丁小乙没说话，心里琢磨着方才老头说漏嘴的那句话。
显然这个黄泉里，不止有糟老头，还有很多其他的‘人’。
这不禁令丁小乙心中感到好奇，这些和糟老头一样的人，究竟是谁。
不过看老头的样子也不大会说，索性也就不问了。
挥手换来大头来吃面。
自己则把机器都调整好。
接通上能源棒后，一切准备就绪，万事就差东风了。
不过左等右等，等了大概半个钟头的时间，却还不见有动静。
丁小乙不禁将目光看向糟老头：“您老确定今天会退潮？？”
老头没说话，一只手拖着烟杆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似乎也在发愁，为什么还没退潮。
一时，黄泉边，安静的可怕，唯有的声音，就是大头“刺溜刺溜”的吃面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丁小乙不时看看手腕上电子表的时间。
就在他怀疑是不是老头算错日子的时候。
平静的水面上卷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眼前本该平静的黄泉，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来了！”
老头那双浑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