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调笑起来。
“你跟我说过，庄周梦蝶，你也说过你相信真的会有人像《牡丹亭》一样，在梦中与人相爱，在现实中又遇到所爱！
可是现在的我越来越搞不出清楚，到底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了！我的大脑一片混沌，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才是真实的！”
林小芭一脸困顿无助地又抬头看向司徒靖。
司徒靖见她这副为难的模样，又是心疼地上前抱住了她：
“对不起，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苦恼……想不通就别再想了，分辨不了就别再分辨了！相信我，你的这些烦恼，很快就会烟消云散的……”
“烟消云散？”
林小芭不解地重复道。
“嗯，很快就会烟消云散，很快～”
司徒靖说罢，就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才松开她，又微微笑起地轻声哄话道：
“好了，丫头，别多想了，快些回去休息吧！我走了！”
司徒靖说罢，又揉了揉林小芭的头，这才真的下了楼去。
林小芭看着他转入楼梯间而消失不见的背影，心里却又是泛起一些隐隐的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刚才司徒靖说的，“烟消云散”这四个字，心里就有说不出的不安和难受。
司徒靖走后，林小芭就这样呆呆地在门外站了片刻，才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