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
憋不住，
不问清楚，她连饭都吃不下。
桑湛洗完澡出来，看见云婵坐在桌前，筷子杵在饭碗里，半天也没有吃一口，双眼微微有些游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一边穿上睡衣，一边走过去问道：“怎么不吃饭，发什么愣？”
“我在想，你今天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她笑的那么开心。”
“谁？”
冷不丁提起这茬，桑湛都没反应过来。
他早就把这事儿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云婵瞪了他一眼。
见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说的人是谁，又只好提醒了一句：“还能有谁，你的亲妹妹。”
“……”
桑湛一头雾水。
他什么时候跟她说了什么？
她……
“就是晚棠过去找你的时候，其实我没睡着，看你们在那聊得开心，我不舒服，所以才让晚棠去把你骗过来。”
云婵看他那副不不明所以的样子就气的紧，搞得好像是自己冤枉了他似的。
“我……”
桑湛难得的语塞了一下，脑海中仔细回想了想，在晚棠找过来之前，自己都跟卫瑾说了些什么。
“是卫瑾来找我，翼亲王给我带了封信，我便问了几句翼亲王的近况，并没有说别的，你从哪儿看出来我跟她聊的开心了？”
原来是询问翼亲王的近况。
云婵心里顿时舒坦下来。
但她还是忍不住反驳了一句：“是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我戴着面具，又隔的那么远，你看到我笑了？”
“……”
女人这种生物就是很奇怪。
讲道理的时候是真讲，不讲道理的时候，无论你说什么都是错的。
“我虽然没有看到你笑，但是看到卫瑾笑的特别开心，如果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把她逗得那么开心，她怎么会笑？”
“……”
桑湛竟然无言以对。
鬼才知道她为什么会笑。
房间里有片刻的沉默。
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
云婵不高兴，饭也不想吃了，起身就要走，却被桑湛一把从身后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道：“我错了，以后不跟她说话就是了。”
“别。”
云婵没有挣脱，声音也放柔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