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绕道？！
“这……什么情况？”
散修们产生一股劫后余生感的同时，脑袋的问号一个接着一个。
一群人面面相觑，皆无言。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两界的各个角落。
“看来神树传承者把魔神彻底惹毛了啊……”
三足金乌幼崽很快察觉到了来自魔族的针对。
“只是没想到和传承者有关的修士都快占灵界的一大半了，就连魔界竟也有三分之一。”
“不愧是神树传承者。”
应龙惊叹于凌悦交友之广泛，祸阳城连带整个漠北，河东的抚伤城，千西的佛渡寺，岭南的揽天宗，魔界魔林海妖魔族，高等妖魔聚居地的魔蛮牛，还有魔都宫，九尾魔狮、九头蛇……
数着数着，应龙脑子都乱起来了，九头蛇貌似是莫君则当四魔妃拉拢来的，但成为四魔妃好像也是凌悦的操作。
魔族要针对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跟灭掉两界生灵差不了太多。
“你倒是厉害。”
读取了凌悦大部分记忆的魔神说话间，神色阴沉了下来，要是再给神种一段时间，统一两界她还真做得到。
“谢谢夸奖。”
凌悦语气也变得阴沉，魔神什么时候给下界的魔妃魔将下命令的？
她竟一点都没察觉到。
魔神仿佛听见了凌悦的心声，“不需要本神亲自下命令。”
所以是分身下的。
凌悦盯着分成无数块的魔镜湖，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