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不是和我说话了？”
莫君则没有回答，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如此数量庞大的死气，不受影响又怎么可能？
“你刚才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嗯，刚才忙着抵御死气，走神了。”
她竟认为是走神了……
不可能是走神，凌悦从未露出如此诡异的眼神，刚才一定是有什么脏东西入侵了她的灵魂，可她没有发觉。
圣珠的莹白光芒将凌悦的魂魄笼罩起来，丝丝缕缕的光芒钻入她的魂魄，企图找出那个藏起来的脏东西。
“做什么？”感觉到灵魂酥酥麻麻的凌悦问道。
她都已经有守护金光守护了，用不上圣珠，莫君则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你刚刚只觉得自己走神了吗？”
“那不然呢？”
凌悦斜眼看莫君则，然后向他露出了笑容，可这笑容并不像往常一样温暖治愈，而是透着一抹阴森，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像在嘲讽、挑衅他。
似乎笃定圣珠和守护金光无法找出藏在凌悦灵魂的“脏东西”。
莫君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再次恢复成凌悦本悦的凌悦面对忽然沉下脸的莫君则，很是莫名其妙。
她朝他笑，他竟然沉下脸？！
“不是针对你，是你的灵魂被死气污染了。”莫君则收起阴沉的脸。
“！！！”
“什么，你说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为什么没有一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