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
安瑞说：“等一下对你细说。”
工作人员递一张纸出来让安瑞签字，安瑞签好后又递进去。一会儿又递一张纸出来说：“这叫寒霜签。”
“哎。”寒霜拿笔签字
工作人员就把两张卡一起递出来，安瑞把寒霜的卡还给寒霜。他说：“找个位子坐一下。”
“嗯。”寒霜就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安瑞移着轮椅就停在她的边上。
寒霜收好卡。安瑞说：“你昨天给安安买好些的东西。我呢，行动也不方便，对孩子也不会照顾。
以后你要买东西就从你卡上提钱就是了。”
寒霜说：“那也不要这么多呀。”
安瑞说：“我知道不要那么多，还有一半是你一年的工资。”
“我前天刚来。你。”
“寒霜，”安瑞举手打断寒霜的话。对她说：“我知道，为了安安，你会留下来的。工资我也只能开这么多。
我卡上的钱，是我爸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有多少我不知道。
我这个样子，也用不了钱。如果工资少了，你说要多少。我可以在加。”
“不是。”寒霜说，“管吃管住，工资够了。我是说，你对我是不是太信任了？万一我今天就拿上钱走人了呢？”
安瑞肯定的说：“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感觉。”
寒霜笑说：“被信任的感觉真好。”
“好了，我们回去吧。”安瑞就转动轮椅。
寒霜站起来，推上安瑞，他们出了银行。走着回家，寒霜问：“安二哥，昨天听你说，你的腿还可以治？”
安瑞看着前方，冷冷的说：“都两三年了，我的腿现在都是木的。”
“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嗯，不去留意。”
“那回去，你把病历找出来，现在我来看孩子了，你又没事做，明天送安安上幼儿园后，我们去医院看看去。”
“没有用的。”
“你昨天说的是中医？”
“我不想充满希望之后又失望。”
“哪个给你希望了？”
“我？”安瑞不知道怎么回答。
“嘿嘿。”寒霜笑说，“回去找找病历，明天去看看中医。也许还有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