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上万滴，而且高低错落，有快有慢。
若是同时落下，一次性的痛苦倒是可以咬咬牙忍受。
可这一次次的连续不断，别说小胖了，就是他长生恐怕都得痛的哭爹喊娘，趁早逃离。
奇怪的是，落在长生头顶的水汽并没有进入长生神魂之内，而是顺着他的头顶又滴落到肩膀上。之后又滴落到了识海底部。
水汽滴落到识海底部的同时，又会闪烁出一点光亮，但稍纵即逝。
一两个眨眼的功夫，长生已经忍受了十数次的疼痛，那疼痛的感觉有大有小、有轻有重。
此时，小胖神魂之上也滴落了第一滴水汽。他浑身一阵颤抖，显然受到的痛苦要比长生的重很多。
与长生不同，当水汽滴落到小胖神魂上时，就会被神魂所吸收。
同时，也会闪烁出一点光亮。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有的水汽是单个滴落在小胖身上，有的却是三四滴、四五滴、甚至更多同时落在了他身上。
小胖咬着牙，攥紧眉头。显然还能忍受。
只不过现在滴落在小胖神魂之上的水汽，别说百之一二了，连所有水汽的千之一二都没有。
小胖的头顶、肩膀、身上，以及识海底部开始有点点亮光闪过，看上去就像夜晚草原中的萤火虫。
长生静静地看着小胖忍受着疼痛，他知道，淬神境的修练，识海内肯定不止要吸收这一缕天地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