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屁都不敢放。
车子行驶在长长的盘山公路上，两边的景物在飞速流动，沈清的思绪也随之飘散。
还有四天就要考试了，沈清心里绷着一根弦。
她觉得自己准备得不够充分，毕竟学习时间太少，很多内容都没来得及深入研究。
不过，在直播的时候，她曾连麦到一名在线普法的教授，那名法学教授说：“如果能把所有的法律条规记下来，别说自学考试了，法考都不是问题。”
这位法学教授现身说法，让沈清心里安稳了不少。
毕竟她真把所有法律条规都记在了脑子里，就连在哪一行哪一页，都记得清清楚楚。
水洼村距离杭城很远，小轿车从清晨行驶到了黑夜。
他们要到达杭城，估计得等到第二天的凌晨了。
夜深了，天地一片寂静，车内也是静静的，除了偶尔响起的导航声。
沈清一坐车就困，已经睡得昏昏沉沉。
她的头靠在座位上，歪歪斜斜的，过不了多久就因为颠簸，偏到了陆野的肩膀旁边。
陆野看了看车外低垂的黑夜，又看了看旁边的沈清，心莫名一动。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坐正了身形，这样就变成了沈清依靠在他的左肩上。
沈清的小脸一半掩入乌黑的秀发，一半依偎在他的肩上。
陆野的嘴角微微翘起，他突然希望这条路永无止境，这辆车就这么一直开下去。
沈清睡觉模样温柔恬淡，静得像一朵未开的睡莲，看得陆野目不转睛。
看着看着，陆野突然想起了，他跟沈清第一次见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