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就是编制。
虽说捕快这个编制最低级，但好歹是吃公家饭的。
两个字——舒坦。
一杯茶饮尽。
陆陆续续就有同僚们来到房间，大伙儿一边闲聊一边喝茶。
余杭是最晚来的，进来之后，一屁股坐在周安旁边，唉声叹气。
“安定县的醉春楼，会的活儿应该不多，我教你们一点，如此这般……”
周安正在和旁边的捕快闲谈，谈的都是男人懂的话题。
听到余杭的叹气声后，周安这才奇怪的看了一眼。
“昨天去晚了，被私塾先生一顿骂？”
别看余杭是自己花钱请的，但这年头，自从兴武帝改革科举之后，文风盛行，私塾先生们也跟着水涨船高，去得晚了，一顿唾骂少不了。
余杭摇了摇头：“倒不是被骂了，只是先生说了，让我以后早点去，去晚了就不教了。”
周安更加疑惑：“以往只要不是深夜，不都是还要教的吗？”
以前的时候，就算吃了晚饭过去，私塾先生都要教，但今儿个的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余杭又叹了口气：“前阵子的时候，先生住的那条街，晚上总有怪事发生，先生这是担心我太晚回去。”
“什么怪事？”周安问道。
“说是有人路过的时候，遇到一只灰老鼠，老鼠像个人似的，竟然双手合十，对着这人作揖，回去之后就生了一通病。”余杭语气低迷。
干他们这行的，说句不好听的，你可以摸鱼，但是不能不到。
摸鱼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真要是不到的话，那就没得玩了。
“只能不吃晚饭过去了。”余杭哀嚎道。
周安拍了拍余杭肩膀，表示安慰。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年过半百，留着长胡须，身材消瘦的张师爷走了进来。
“所有人，带上家伙事儿，出班了。”